碧蓝蒙彼利埃怎么样:陪你走過漫長馬拉松的人是我,等在終點的卻是別人

戛纳蒙彼利埃 www.odqhjm.com.cn   我陪你走過那么多的路,最后還是看別人牽住你的手。很遺憾,最后的最后,我們還是分開了。

  

  我聽到過太多沒有結果的愛情故事,他們每個人給我講述的時候,從剛開始的平靜,到眼里噙著熱淚,再到最后的泣不成聲。我知道,那眼淚里的心酸是真的,難過是真的,愛過也是真的。

  陪你走過漫長馬拉松的人是我,等在終點的卻是別人

陪你走過漫長馬拉松的人是我,等在終點的卻是別人

(來源:網絡)

  

  我一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M突然約我見面,我們約在了上學的時候經常去的一家咖啡店,她剪了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眉眼還似當年那般清澈。

  老同學見面,談起當年那些八卦和班里鬧過的笑話,我問她現在過得怎么樣,她說還可以,工作不錯,就是單身的日子過得有點辛苦。

  我詫異,問她:“那N呢?”

  她擺了擺手說:“我們早就分開了。”

  N是當時一起上學的時候M的男朋友,兩個人在一幀畫面里放著不動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N愛彈吉他,M就給他寫歌詞,倆人寫的歌還在一個網站上紅過一段時間。

  所有人都覺得這倆人簡直是天作之合,我們當時老一起起哄,說他倆要是能分手,我們一個班的人一輩子打光棍,現在突然聽說了這個消息,讓我恍然覺得我好像和那個八卦新聞第一時間全校人知道的時代隔了好遠。

  就像《重慶森林》里那段臺詞: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什么東西上面都有個日期,秋刀魚會過期,肉罐頭會過期,連保鮮紙都會過期,我開始懷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東西是不會過期的。”

  仿佛一下子,什么都變了。

  

  我開始聽她從頭開始講他們的故事。“我們兩個在一起七年七個月零二十一天,分手一年六個月零十五天,我每天一睜眼腦子里就會閃過這兩個數字,只不過前面的那個再也不會變化,而后面那個,我每個早晨睜開眼,就要再往上加一個數字,我多希望能是前面的那一個數字繼續增加。我是想忘記的,可是將近八年,怎么可能說忘就忘呢。那些情節那些片段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和說過的話,在我走過我們以前一起牽手走過的那條街的時候,走過曾經擁吻的那個路口的時候,走過我們總在一起吃火鍋的那家門店之后,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像一張張的幻燈片一樣,在我的腦海中循環播放。

  我想起了當年我們第一次接吻是在學校旁邊的那個小樹林里,黑燈瞎火的,就有個破路燈忽明忽暗,我倆就在那里頭溜達,從他腦后頭飛過去了個蚊子,我伸手去打,就勾住了他的脖子,他順勢就吻了下來,那是我倆的初吻,我蚊子也顧不得打了,就愣在了那兒,他低頭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句我愛你,我就著一點點亮光看他的臉都紅到耳朵根了。

  你們當時老說我倆肯定得一輩子在一起,說的所有人都深信不疑了,包括我自己。

  我當時看著他穿著制服襯衫朝我快步走過來的時候,我覺得應該這輩子就是這個人了吧。

  可是誰知道一輩子到底有多遠啊。

  

  畢業了之后,我倆就在外面租了一間只有三十多平米的房子住,躺在那張小雙人床上規劃著我倆以后房子和車要買什么樣子的,取好了孩子的名字和以后家里養的貓狗的名字。搬家當天奢侈了一把,去家樓下吃了一頓火鍋,當時他每天去四處奔波找工作,為了我倆能省點錢,我專門學做飯,有一次好幾個大油點子濺在我胳膊上了,燙的我疼哭了,他沖進廚房把火一關就把我攬到懷里去,跟我說讓我等等他,他以后一定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我,再也不讓我吃一點苦。

  他找到工作的那天,我倆又去了那家火鍋店,他喝了點酒臉有點紅,說離娶我好像又近了一步。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里真的放著光,我的心也跟著亮。

  可是誰想到后來我們就分開了啊,沒一點預兆的就分開了,

  我們熟知彼此的一切,愛情都變成了親情,

  怎么就分開了呢。”

  

  我一聲不吭的默默聽完她講的這些,問她:“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嗎?”

  她臉上沒有表情:“他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握住她的手看到她胳膊上有兩個小疤痕,她摸了摸疤痕然后哭了,這個被油濺過而留下的疤痕祭奠了她的青春和他們回不去的愛情。

  “我陪他吃過最辣的麻辣燙,坐過最后一班公交,逛過最廉價的商店,買過快過期的牛奶,聽過最后一排的演唱會,可是他呀,他要娶別人了。”陪他走過漫長馬拉松的人是我,等在終點的,卻是別人。

  刷微博的時候看到一個段子:

  “你教會了我怎么溫柔,怎么體貼,怎么撒嬌,怎么與錯的人相忘于江湖。從此,是平庸是驚世是絢麗是落魄是風是雨,我都祝福你。”

  愿往后跟你攜手共度一生的人,能善待我的青春。(文/翠花)

  作者簡介:女神經的獅子座,是寫故事的翠花不是上酸菜的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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